更不用说在这殷国了,对于成千上万的读书人而言,科举之路,往往是唯一。
“哭哭啼啼的,哭丧呀!”
猛地一声大喝,声若洪钟。
随即间隔的屏风被拉开,一位长相凶恶的披发头陀站在那儿,目光凶狠地瞪着王甫两人。
四海楼的雅座,格局一排溜铺开,中间以屏风相隔,距离得近,说话稍稍大声点,隔壁便听得一清二楚,何况这又哭又笑的?
见那头陀,身材高大,一脸横肉,尤其那两道眉毛,极为粗犷,像是两柄小扫把似的。
其身上穿件皮袍,并未带着兵器。
而从拉开的屏风看过去,见到那边桌上,还坐着位女子,身穿道袍,竟是个道姑。从这边角度看,难以看清对方样貌。
只是道姑和头陀坐在一块吃饭,感觉总是怪怪的……
被他一喝,王甫与陶昊两个吓一跳,见头陀长相凶狠,不禁噤若寒蝉,说不出话。
陈唐连忙站起,拱手做礼道:“抱歉,我这朋友喝多了,吵扰到两位,实在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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