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孙皓麟说着,直接动手把严北月的手一扯,让她搂住自己的腰,随后一踩油门,摩托车飞驰而去。

        严北月觉得……自己快被吓死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感觉,颠簸着像是在坐一段极长途的过山车,这速度和颠簸程度……其实根本不需要孙皓麟嘱咐,严北月把他勒的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就在严北月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孙皓麟终于把车子停了下来。

        “我去,老大你速度真够快的!快快,严医生给这小子瞧瞧!”兔子正站在路边,身边是一个捂着脚哀嚎的士兵。

        他的鞋袜已经被兔子脱掉了,脚心上一个血洞正在不停的往外冒血,而造成这伤的罪魁祸首,是一个足有严北月手腕粗的锋利树枝。

        他的脚踝被兔子用毛巾系着,勉强能减缓血液流失的速度。

        严北月被摇晃得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她现在突然意识到……嗯,自己的病还没完好。

        她摇摇晃晃的下了车,差点儿也一头栽倒在地上。

        孙皓麟手疾眼快的把她扶住,一手接过她的医药箱,皱着眉毛问:“没事儿吧?”

        严北月甩了甩头,这山地……真是快要要了她的命了!

        以前在非洲,那大多是一马平川的路,她哪经历过这么颠簸的路段?还真是……完不能适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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