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的心里是无价。
不等钟雪花出言嘲讽,孙明又继续说道:“还有,让你出一百万真的不贵。我承包柏油滩的代价是给村里修学校。
你要是能答应,我也可以一分钱不要你的。”
孙明这么说,未尝没有给钟雪花机会的意思。只要她能够松动一点,稍稍显得有人味一点,孙明都会换一种温和的办法解决问题。
他不喜欢欺负人,尤其是女人。
可钟雪花会吗?
狗要是能改的了吃屎,那还叫狗吗?钟雪花充其量就算一只毛色稍好的母狗罢了。
“修学校,想的美!老娘凭什么给这群刁民修学校,一万不要是吧?那就一分钱也别想要了。
郑局长,你看见了吧,这群刁民什么德行。快让人把这些阻挠公务的刁民给抓起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村民们个个义愤填膺,也就是摄于衙门不敢妄动,不然早就冲去教训这个嘴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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