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淡淡的说道:“我没问司机是谁,我只是要求看一下他的证件而已。

        白姑娘有些愤怒的说道:“凭什么,他有没干嘛。”

        黑小伙只是自嘲的笑了笑,低头默不作声的准备掏出自己的证件。

        白姑娘直接伸手拦住道:“不行,不能给他看,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面对似乎有些激动就要快给他扣上歧视帽子的白姑娘,警官只能作罢,接过白姑娘的证件,发现白姑娘是小镇本地人登记了一番之后随即便按照正常的程序等到其他的同事过来之后便将白姑娘和黑小伙请进了警车之中。

        一个小时后。

        加罗林县医院。

        在手术室中,穿衣戴帽洗手戴口罩完毕之后的医生面对着浑身上下无一处伤口的艾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

        话说没有伤口是怎么能流出那甚是吓人鲜血的呢?

        难道是内伤?

        医生眼前一亮,目光炯炯的注视着躺在手术台上的艾克,看样子似乎有一些其他的打算活跃在他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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