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人,要么不出手,要出手就一次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让他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道路两旁是狭窄的林荫路,中间一条是火热的太阳地,林深的车开在道路中间。
方灿拄着拐,顶着火热的太阳,一瘸一拐,锲而不舍地在后面追着。
“你给我停下!听见没有?我让你停车!马上!我可警告你!别把我惹火了!”
林深根本不加理睬,吹着口哨儿,放着音乐,驾车遛着弯儿。
方灿心里蹭蹭冒火。
“小妞儿,你过分了啊!你TM几个意思?遛狗呢?欺负小爷我腿脚不利索是吧?信不信我打电话码人儿?到时候你别哭!”
“麻蛋!调戏老子,今天这人必须码!”
方灿叭叭半天,一摸口袋,没带手机。
卧次奥!关键时刻拉稀。
下楼时走得太急,手机还在店里充电。有心回去拿,又怕林深开车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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