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亲生爹妈是谁都不知道的野丫头,就算削尖脑袋想挤进大宅门又能如何,这身份如何能配得上秦霄然,还不只是个丫环命?

        唉,想想都好可(嗨)怜(森)……

        “佩岚,你的心意我们领了,就不麻烦你舅舅了。”

        老太太没抬头,把手中包好的饺子放在竹帘上,又从林深手中接过一张面皮。

        “奶奶,孝敬您老怎么能说麻烦呢?喝茶对身体好,可还是得喝那些工艺顶级,大厂出品的好茶。您老人家身体金贵,一般人做的茶工艺不过关,不卫生,真的不建议您老饮用。”

        聂佩岚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林深,得意地扬着下巴。

        林深掀了掀眼皮,看了聂佩岚一眼,无声地笑笑,没说话。

        林深很小的时候,就认识聂佩岚了,也算是老相识了。

        她清楚地记得,三岁那年冬天,爷爷跟随考察团出差去了国外,自己寄住在秦家过年。

        黄昏,大雪过后,自己跟在秦霄然屁股后面和一群小伙伴在胡同里打雪仗。

        聂佩岚坐着家里的红旗轿车来找秦霄然,还带了两根糖葫芦,和秦霄然一人一根地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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