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开始没一会儿,欧阳校长坐不住了,传统惯例的三杯共同酒喝完,欧阳校长就起身端着酒杯先来给两名学生敬酒了,为了避嫌他先到了司洋面前。

        司洋受宠若惊,连忙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扭头看了一眼父亲。

        司光耀端着酒杯一路小跑着来到跟前,心想着坏了,坏了,这欧阳校长怎么反客为主先来给学生敬酒了呢?这不是乱了规矩吗?小孩子哪受得起,应该是他们父女先敬校长才对。

        司家书香门第,司光耀虽然打拼出亿万身家,但尊师重教这些优良传统他素来不敢忘。

        司光耀连忙把自己的酒杯换成了大杯,一连串地说着陪罪的话。

        欧阳校长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合适,可是老头儿心里放不下啊,外甥给自己找的麻烦,晚上睡觉做梦都惦记着。

        他当场示意司光耀不必紧张,扯了个借口,说孩子们十年寒窗,终于金榜题名,他们是祖国未来的希望,他这个当校长的也盼望着桃李天下,学生们为校争光,所以这杯酒理应他来先敬。

        如此一来,司光耀安心了,看来校长大家风范,平易近人,胸怀宽广,值得尊敬。

        欧阳校长先和司家父女共饮了一杯。说了一些鼓励的话,父女二人落座。

        送走了司家父女,欧阳校长来到早就观察了半天的目标人物面前,许严冬上前亲自为舅舅倒酒,凑到舅舅的耳旁小声嘀咕:

        “舅啊,我咋看您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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