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人搬来了椅子放在甲板上,老者坐下,两眼目光炯炯地盯着面具男,挂在眼镜腿上的金链子微微地颤动着。
面具男跪着向前爬了两步,扑到老者面前,声泪俱下。
“叔叔,叔叔!我错了!”
“百里呀……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违反了祖训,犯了不该犯的错误,因为你一个人,损失了大批宝贝,还祸及了整个家族!你罪无可恕!”
“叔叔,我可是你侄儿啊!我爸爸……和你,可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父亲死前说过要你照顾我的!”
“这么多年,我对你们家照顾得还不够吗?”老者凌厉的眼神就像是尖锐的匕首,直直地射向跪着的年青人。让人心惊胆寒,手中的拐杖戳着侄子的肩头。
“怪只怪你们爷俩儿不争气!当初分家时给了你们这一脉上亿的资产,结果如何?你们一家人挥金似土,噬赌成性,亿万家产败个精光!你们父子就是家族的蛀虫,从来没有为家族贡献过一分一毫的力量,只会找麻烦!这些年,我为你们父子填补的债务窟窿还少吗?你们爷俩儿可曾感到羞愧过?”
老者说到激动处,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拐杖狠狠地落在侄子的背上。
“叔叔,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是没办法,我在香山澳半岛欠下了两个亿的赌债,半年之内我要是还不上钱,我的小命就保不住了!我爸死了,我家这一脉就剩我自己了,叔叔,您就原谅我这次吧!”
“跟你做交易的时候逃走的那两男一女是什么人?”
“我,我不清楚,姓胡的带来的,可是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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