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许净洲方才重新出声:“补什么?”
“还没想好,”魏准突然觉得捉弄这人还挺有意思,“等我想好再说,但是在这期间,你得跟我保持联系。”
许净洲:“为什么?”
“万一你脚底抹油跑了,我找谁要债?”魏准懒散道:“你又不是没干过这事。”
许净洲:“……”
许净洲觉得这人不讲道理,也懒得在说什么,直接挂电话。
音孔那边的呼吸声倏地消失,
忙音。
魏准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人挂电话,
他气得想笑,心想自己当时找这人当陪|睡真是瞎了眼,当初怎么没看出许净洲是这么矫情爱闹的性子,一点不让人省心。
清晨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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