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说什么我就要听?”米可可反驳,“再说有的表兄妹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他妈妈是后来改嫁的!”
“哦。”顾棠又道:“我这儿也有你爸妈电话,当初他们送你上学的时候留的,要么打电话去问问,你有没有表哥?”
米可可猛地转头,跟谢导道:“你不能因为相似的说法就给我定罪!我没做过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承认的!你们再逼我也没用,就是退学我也不认!我要去告你们,就算你爸爸是律师,这天底下也还是有公平和正义的。”
可惜屋里没一个人被她吓住,顾棠把一直放在兜里的手机拿了出来,上头显示通话中,已经三十多分钟了。
顾棠开了免提,“叔叔阿姨,你们听见了吗?”
她是跟谁打电话!米可可好像被人抓住了心脏,从内而外生出绝大的恐惧,让她有种濒死的体验。
“可可啊……你不能这样啊。”那边苍老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你从小就喜欢漂亮裙子,爸妈条件的确不好,不能什么都满足你,可你也不能害人啊。那袁海洋是什么好人吗?小小年纪就教唆你早恋,要不是他勾得你无心学习,你怎么会——”
“啊!”米可可一声惊叫,猛地吵顾棠冲了过去,“这不是我爸妈!这是你找来的群演!袁海洋是我表哥!他就是我表哥!你就是嫉妒我他对我比对你好,你是故意陷害我的!”
顾棠一个转身就闪开了米可可,辅导员忙上去拉住人,“你冷静一点!”
谢导终于又出声了,“人常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我要是拍电影来这么一幕,多半要被人说没逻辑不合理的。”他摇了摇头。
这都什么破事,院长急忙跟上,飞快地把学校的处理意见说了,“要么退学,要么延毕两年,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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