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的和服丽人已经不见,而在自己眼前,在那里的是——
“……爸爸?”
菲莉茜雅喃喃的说。几乎就要认为这是一个幻觉。
但这不是幻觉。
“虽然同为从‘’中流出的人格。我应该是和她一样对无聊的事不感兴趣,但是或许我们都是异类吧?她会因为自己的情感而愤怒而编织命运,那么要我看着可爱的女儿这么哭泣,我可也没办法这么继续的无视下去。无论如何,这可都是我的身体呢……”
用柔和到让人迷醉的声音,男子说着他和她是不同的事实。
从‘’中流出,做着名为两仪式的梦,在梦中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并因此诅咒了世界的存在,是两仪式;
同样从‘’中流出。做着名为萧岚的梦,在梦中无法忍受自己女儿哭泣,因此夺回身体的存在,是萧岚;
萧岚并不是两仪式。
两仪式也不是萧岚。
同样是第一因的至高之座所显现的人格,本该无欲无求无思无想一切归于无的两人,在一个身体里面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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