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离开后,他们这些人就三三两两四处看看。
“刘哥,有什么发现没有?”一人对着那位刘魁说道,显然是认识的。
刘魁摇摇头:“暂时没有,三天后结阴亲,应该要等到那一天才会触发关键线索。”
于夙离开厅屋往外走,傅临舟跟在后面。
这么大一个老宅子,真正住人的地方只有中间一进,其余的地方都空着,落满灰尘,许久没人走动,木门框架的螺丝都松了,一推就嘎吱嘎吱响,墙角结了蛛丝,累摞乱堆的坏旧家什充斥着潮气。
傅临舟看着于夙走走看看,笑问:“这老房子怎么样?”
于夙答非所问:“我没见过鬼。”
“那可真稀奇。”傅临舟啧了两声,“我也没见过。”
“你懂阴亲么?”于夙又问。
傅临舟想起于夙似乎是国外长大上的学,大概对国内一些民俗可能不了解,便无所谓似的懒懒解释:“唔……一种封建迷信,腐朽落后思想的产物。大概就是死了的人再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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