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最先出门,一出门就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凛冽寒风。昨夜下了一夜的雪,地下积了厚厚一层,不是很好走。
于夙把一捆扎纸放在身前抱着,傅临舟被风吹得眯了下眼睛,说:“得去找个人家买两件厚衣服,别冻傻了。”
于夙没理他,倒是薛路朝傅临舟看了一下。
三人不知道扎纸的王老头住在那块,走了半日,总算看见个人,于夙把扎纸往傅临舟身上一放,转头去找人打听。
被问路的妇人见于夙长得俊,斯斯文文,便很耐心,又听说他们是林家请来的帮客,热心地给三人指了路,并提醒了一句:“那老头脾气不好,你们不该问得别问,省得犯了他的忌讳。”
于夙表示了感谢,心里想什么是不该问的,回来把对方说了话给二人一说,然后一同往扎纸王老头家去了。
王老头是个独身老汉,五十多岁,没儿没女,靠一门扎纸手艺养活自己。
两间砖瓦房,围着一个院子。院子门没关,于夙他们走近,敲了敲。
“进来。”沙哑沉闷的声音传出来。
于夙他们推门进入。
老头坐在院子里削竹篾,视线落在三人身上,打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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