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舟静静喝完一杯茶，他还在哪托腮琢磨，傅临舟觉得有意思，说：“看出花来没有？”
于夙几不可闻“嘁”一声，把本子往口袋一塞，脱掉鞋子跳上床，用一只脚抖开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包起来。
这是装都不装了。
傅临舟叹了口气，瞥了于夙几眼，忍了会儿没忍住，还是开口：“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于夙已经闭上了眼睛，不说话睡觉的样子很无害，他用鼻腔“嗯哼？”了一声。
傅临舟问：“我带你回国那天，你到底为什么生气？”
过了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傅临舟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却见于夙忽地一下直坐起来，倏地睁开眼睛，眼睛直勾勾看着傅临舟，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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