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容将脚伸出来,整张脸都在发烫。

        上药的过程中,李慕容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她紧泯着唇,强迫自己淡定下来,但脚上传来的酥酥凉凉的触感还是让她难以淡定。

        不过幸好,张艽上药很快,不过片刻时间,他就已经给她包扎好了伤口。

        李慕容见他起身,正要谢他,就见他拿了一床被子,要往地上铺去。她立马起身,自告奋勇道:“我…睡地铺!”

        张艽愣了愣,“我没那么脆弱。”

        “不…不行。”李慕容连忙跳下床,夺过张艽手里的被子,十分自觉地压在上面,坚持道:“身…为女…女人,应…应当…”

        不等她把话说完,张艽突然将手绕过她的腿弯,把她从地上抱到了床上,“我说过,我没那么脆弱。”

        最终,张艽还是睡了地铺,这天晚上,向来睡意很沉的李慕容…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被小厮叫了起来。起床之后,张艽心情复杂,今天要开始第一天的工作,李慕容身边却没有几个能信得过的人。

        等到“查岗”的地方时,李慕容与张艽的神情都有些凝重。

        就在这时,顾大婶儿突然从不远处赶过来,还没到跟前儿,便笑道:“四小姐,今儿是您头一回交接工作,我担心许多流程,您还不熟练,便想着过来帮帮您,您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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