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李慕容看向凌霄,破天荒的,她并没有反驳。这也让她的心稍稍放下了点儿。
在这里,不得不承认的是,李慕容才是“官阶”最大的那一位,她说要罚凌副将,便就有罚她的权利。而最关键的是,凌副将并没有反驳,便就说明她也默认了李慕容的话。
她们被关禁闭没问题,凌副怎能跟着受罚?于是,她们便不情不愿的回去,收拾起了寨子。
看着这一幕,李慕容心情沉重,她知道,她们之所以会妥协,是因为凌霄。所以,要想真正驯服她们,实在任重道远。
与寒衣寨一役过后,寨子里休养了数日。在此期间,寒衣寨就像就此安分了般,再是没了动静。
不过,日子越是平静,就越让人难以松懈。有了上次的教训,全寨上下的人都始终保持着高度的戒备,深怕土匪再度卷土重来。
夜晚。
李慕容坐在桌边,与张艽大眼瞪小眼对视着。她的手中握着封信,信是从山上送下来的,不过不是白姐的信。这信上说,自他们与寒衣寨合并之后,望月便就一直备受打压,所以,她们想要早日联手对付寒衣寨。
信中内容十分详细,甚至连作战计划都列出来了几种,也正因为此,她才觉得蹊跷,就好像有人在故意引他们上钩一样。
故而,她问:“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张艽垂下眸子,看了看她脚上缠了一圈圈儿的布,又看了看自己的腿。——两个负伤的人,何谈带兵打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