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皇后扑哧一声,轻笑起来,看着面不改色的祁昱,渐收了几分漫步不经心,似笑非笑道:“我如何明知故问了?我可什么都不知情。”

        她一直被蒙在鼓里,做的任何事情都被儿子事先设计好,她踏着他布置的坑,一步接一步往前走。身为母亲,连儿子喜欢谁都是由旁人转述才得知。

        看来儿大不由娘,这句话说得没错。

        巳时的阳光透过窗桕打在正殿凤椅的脚下,明亮的光线半遮半掩坐上之人,神情有些落寞,眼神也没有先前那股子凌厉劲儿。

        祁昱看着她越来越无神的双眼,薄唇扬起道:“知子莫若母,两人心灵总归是想通的,要不然也不会猜不到我是心思。”

        姜皇后错愕,头一次听到昱王这样说,心头免不得涌起一阵异样,泛起酸感,只一瞬双眼便盈满泪水,她用帕子掩了掩,道:“知道了,你去找她吧。”

        昨日喝酒太过伤神,一下把心事都挖了出来,今日看到罪归祸首,难免不难受,但听到他这番话,心中又有了干劲和动力,在这宫中若是有与自己心连心之人,一切都值。

        她扶了扶鬓角,坐直身子,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朱唇微勾,笑了起来。

        祁昱迈着步子朝偏殿走去,昨晚他同季心心约好,今日会带她出宫,她要参加排演,不能被误在宫里。

        ......

        ...

        季心心在祁昱的安排下,踏上了回程的马车,路过季府时都不曾下马,因为她要去赴同窗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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