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端着茶盏听他讲完,摇头道,“忒好骗,就这么点伎俩,你们竟然也信了。”
白衣老兄已经端着瓶瓶罐罐的药进屋来,黑脸的下巴被咯啦一声推回去,没过片刻,他疼得开始在营帐里头哀嚎。
于是白衣老兄给他翻了个面儿,拿帕子把嘴塞好,再翻个面儿,毫不手软地把药往他背上的窟窿倒进去。
黄脸回头看一看,再转回来,又往子瑜看一看。
子瑜没管他的眼神,接着数落,“你二位这是见钱眼开,为了点金子差点连命都没了,照我看,那人还会再来寻麻烦,这事儿过不去,要么你们死,要么他死,已经走在绝路上了,非要你死我活才行。”
黄脸瞧上去仿佛被当头敲了一棒,又过来抓她的衣裙,“你说要留我们在军中做将士领俸禄……”
子瑜点头,“自然是说话算话,这事儿巧就巧在,我和他们,也是你死我活。”
黄脸的神色慢慢松弛下来,但又很不甘一样,转头又看着地上挣扎不已的黑脸,他现在像一条砧板上渴水的鱼。
她晓得他为什么有这样的神情,金子没了,落一身伤,到头来还得靠女子护着。
子瑜有意往他道一句,“军中的俸禄可没那样多,不过供你们吃穿罢了,自然也没有金锭子拿。”
黄脸转过来,“不要金锭子了,差点死在金锭子上头,拿命换钱的事,我兄弟二人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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