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说不清楚我还就真不走!”
就在公麒麟母麒麟为鸡生蛋蛋生鸡到底走不走的问题讨论不休的时候,玄鹤只觉括噪得紧,忍无可忍,二话不说回身去拿了鹤嘴锄出来。
公麒麟母麒麟全部闭上嘴巴,紧张的看着玄鹤。
“师弟,不得如此放肆!”白鹿睁开眼睛,缓缓站起来走至门边,对着准备捏起手诀道玄鹤劝诫道:“须知这里不是华山,一举一动都要小心才是。”
玄鹤没有吭声,鹤嘴锄又慢慢靠在脚下。
麒麟低头看着这一切,不安地动动前爪子,再动动后爪子。
母麒麟轻飘飘来了一句:“比你还怂。”
公麒麟罕见保持沉默,没有出声。
母麒麟冷哼一声也不再说话。
玄鹤握着鹤嘴锄的手由紧到松,又由松到紧,几次反复,几次徘徊。
鹤嘴锄好像察觉到了玄鹤心中的不安,锄柄那个地方慢慢有了温度,混合着玄鹤的心跳,渐渐有了奇妙的旋律。
麒麟脸色肃穆,伸直四只爪子站着一动不动,两眼炯炯,好像也感受到了来自于主人的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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