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林隐派只是小谋,先生能使秦国烈登上帝位,才是大谋。”赢慕寒不是吹嘘,天下的人都以为容陌川是秦国法师,是因为他用三年的时间就将秦国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皇子烈推上了帝位。
这是绝顶罕见的谋术,当然天下的人也知道,秦国烈的手段非常残忍,因此妄语的名声也并不好。
但是兵不厌诈,哪怕手段凶残,在追逐皇权的人眼中,妄语被视为珍宝。赢慕寒听闻妄语的最大首领容陌川来了大赢,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赢慕寒继续说:“先生,我今日来,自然是希望先生能为我谋天下。”说时他眼放精光,好像只有容陌川答应了,他就立即能鸡犬升天一般。
“殿下,容某已不再为任何人谋事了。”
赢慕寒一惊,显然很失落:“难道先生封山了?还是先生觉得我诚意不够?”
“殿下,谋天下事须有非常的手段,冷静的行为,智慧的推断,可问殿下,你又会哪样?”
又会哪样?赢慕寒更加震惊,这大赢,除了父皇敢说他没用,可没有第二个人,他自认为做的足够出色。
太子和三皇子相继被废,七皇子笨如猪狗,他现在独领风骚,难道这还不足够出色?比起当年秦国烈的状况,他要好得多。
容陌川早已看穿人心,微微一笑:“殿下不服气?那我问殿下几个问题?”
“先生请说吧。”听这语气,赢慕寒向来傲慢惯了,他确实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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