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之鸷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爱好方巍不清楚,但时恬败坏宗家威严还安然无恙,这事儿肯定没那么简单。方巍舌尖舐着腮,眯紧了双眼,本来就想叫时恬这么滚,没想到对方脸色更悠然了。
时恬挑眉:“给我道歉。”
方巍噗一声笑了:“你也配让我道歉?你?就这?”
时恬懒得多说:“我不配?那闻之鸷配不配,不如我们现在找他评评理?”时恬手心渗出了一层潮汗,心跳得依然异常,他也没把握闻之鸷这名字压不压得住人。
方巍站着没动,似乎真被他这句话吓住了,肢体动作肉眼可见地僵硬起来。
时恬松了口气,作势转身:“还不道歉是吧?行,我现在就去找他——”
声音戛然而止——
开水房门口还挺暗,横梁底下框着斑驳的横幅,中间站了一抹高挑的身影,微微垂着视线,可以看见挺直鼻尖洇开的冷光。
我。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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