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连听闻之鸷道歉两次,时恬怀疑自己在做梦。
药还拎着,时恬不怎么情愿地撑起身:“需要我帮你上药吗。”
闻之鸷点了点下巴:“需要。”
时恬心里还叽里呱啦的,没消气,到药店外的长椅坐下。
光线从闻之鸷半垂的睫毛漏撒,漆黑的眸子微微眯出一道窄缝,下颌线条锋利硬朗,平日高高在上的Alpha这时还挺安静。
时恬先清理创口,然后涂碘伏。他唇角撕了一道缝,血迹干涸,左颊微微有些青肿。
时恬越上药,越清醒地意识到,他居然、把、闻之鸷、给打了——
卧草。
灯光下时恬手越来越点抖,浓秀干净的白脸微红,不知道是惭愧还是紧张。
“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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