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时恬给校服拉链上上下下拉了好几次,才问:“信息素真是你的吗?”

        闻之鸷扯了扯唇:“还要问几遍?”

        被他凶了,时恬不满地小声嘀咕:“你还不耐烦呢?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害我发表白墙,到处找。”

        雨落着,闻之鸷也没话说,点了根烟望着阴沉的天色。

        因为有时候他也不确定这信息素到底属不属于自己。从出生起,他先熟悉了血腥,再熟悉的原野上肆意丛生的荆棘。

        以前闻之鸷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不会再有另一个人闻到。

        但这个人,竟然出现了。

        “这么想确定,还有一个方法。”半晌,闻之鸷指骨搭着石头弹了弹灰,说,“交换体.液。”

        “……”

        时恬脸顿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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