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骨很快被更热的大手覆盖住,轻轻攥着,闻之鸷的声音吹在耳侧,像滚过的一团火。
“要不要试试?”
时恬脊椎僵硬:“闻哥。”
“嗯。”
“我错了。”
“你没错。”闻之鸷接着说,“我很高兴,你对那晚的事还有反应。”
时恬:“……”
说实话,他偶尔感觉闻之鸷十分风骚,真他妈不是开玩笑。
像是那种doi时会一直问你爽不爽,舒服吗,那种玩儿的很野的Alpha。
时恬吸了口气,镇定的手脚并用开溜:“闻哥,刚才是我不懂事,我不该编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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