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气,”闻之鸷说,“我帮你收拾他。”

        时恬只有一个想法:“我要他给我爸爸道歉。”

        闻之鸷嗯了一声,接着说:“道了歉,再坐牢。”

        时恬看看他,低头怔住了。

        这么多年,时恬一直以为这个想法是奢望,他只想讨回和小爸的尊严。可听闻之鸷这么一说,他感觉一切都可以实现。

        闻之鸷什么都能办到。

        他就是这个世界的天神。

        磨了磨牙,情不自禁,时恬开始向天神卖惨:“他打我好多次,还骂我,嫌我,也不想养我,不给我钱,关小黑屋不给我饭吃。”

        闻之鸷听的心都软了,看他嘀嘀咕咕闷成一团在哪儿碎碎念念,莫名唇角挑了点弧度,抬手掐掐他脸。

        “我们甜甜受委屈了。”

        时恬让他捏的脸有点儿歪,龇牙咧嘴的,张着眼睛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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