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闻之鸷尖锐的犬齿焦渴地磨了磨,血液里漫着层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竭力按捺,眸底却有了几分难言的占有欲,时恬莫名察觉到危险气息,更害怕了:“那也没必要来酒店叭……找个人少的地方咬一口就好,你是不是……想把我骗进去杀?”

        “……”

        闻之鸷有那么一瞬间,特别不想标记这小兔崽子。

        时恬自言自语,望着楼层小声嘀咕:“你们alha最坏了。”

        “……”

        坏alha闻之鸷偏头看着他,也不懂为什么跟自己o去个酒店搞得像强买强卖现场。他感觉自己这辈子没这么耐心过,说:“临时标记,不折腾你。”

        让他哄了好久,时恬才勉强答应:“好吧。”

        跟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时恬看他的表情认真:“我力气没你大,到时候你真欺负我,我反抗不了你。”

        顿了顿,接着说,“你不能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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