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恬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顾澈也没理他们,就自己吃饭。
时恬沉默半晌,慢慢去抓顾澈的手:“爸,我错了。”
顾澈停下了碗筷。
他表情庄重,顿了顿,转向闻之鸷:“你和恬恬现在是什么关系?确定了吗?”
闻之鸷说:“确定了。”
顾澈问:“标记了吗?”
“标记了。”
顾澈答应了一声,看他的表情,似乎很不赞同。
时恬越发忐忑。说实话顾澈给他的自由权一直很大,尊重他,不管隐私还是面子,可这么追问还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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