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恬没懂他话里的意味,只是现在想要,忍不住负气说,“给我画什么大饼,你是不是不行?”

        闻之鸷:“?”

        比如上次被临时标记,颈部只是多了疤痕,没产生任何感应。

        时恬笃定了,垂下眼帘,自言自语:“原来你真的不行。”

        闻之鸷:“……”

        清楚情况,时恬反而安静下来,用他被发情期控制的空荡荡的大脑竭力思索。

        似乎想到了答案,他尾音发腻:“不行,我也不嫌弃你。”

        说完,乖乖地趴闻之鸷怀里,下颌搭着他颈窝:“那我就不撩你了,免得你难受。”

        但他此刻身体热度极高,摆明了被生理反应折磨的不好过,聚精会神克制着情绪,还是忍不住朝他的Alpha靠近,在闻之鸷怀里缩成了一小团。

        像只乖巧地圈着尾巴球的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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