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恬进去,问的忐忑:“闻哥,现在怎么样了?”

        “在休息。”应慕怀说。

        时恬指尖抠着衣服袖口,张了张嘴,说:“叔叔对不起。”

        这一声,在安静的病房中显得特别响亮。

        应慕怀偏头,不带感情的冰碴双眸凝视他。视线里的少年清新秀美,因失血导致脸色略白,但眼睛又大又亮,看人时能感觉到他独特的真诚。

        “如果不是我,闻哥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也不会出事。”

        “……嗤。”

        听完,应慕怀竟然笑了一声。

        时恬惊讶张大眼睛,下一秒,听见他说:“你想多了。”

        应慕怀说:“他的病跟你没有关系,不必揽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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