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
倒确实是这个理,时恬抓着他的手,哄着说:“闻哥可太厉害啦。”
闻之鸷手添了新的伤口,按他身体惊人的愈合能力,已经结痂。昨晚施加了暴力,现在抓紧,却并不感觉可怕。
“时恬。”
许久,闻之鸷偏头,喊他的名字。
时恬紧张地眨眼,和他对视,意识到了他要训自己。
闻之鸷说:“以后不要让我担心。”
莫名的,时恬心里有点儿酸楚,不知道该说什么,洇着嗓子说:“对不起。”
“不要你说对不起,”闻之鸷垂眸看他,“我知道你想帮助其他人,但以后管闲事前先考虑一下,如果你因此遭遇不测,我,和顾叔叔,会有,多难过。”
病房很安静,只有滴答的钟表在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