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认真半逗顾澈开心,果然,顾澈笑了:“学的油嘴滑舌了,你。”
时恬笑了笑,小声说:“闻哥教的。”
顾澈:“嗯?”
“闻之鸷教我的,”时恬说,“他昨天也可生气了。”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顾澈对这件事有所耳闻,当时在警察局看见闻家不断向无辜路人道歉,应慕怀也弯下了高傲的脊梁,才知道闻之鸷因他失控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顾澈眉眼犹豫,怔了怔,说:“他怎么样了?”
“一直在观察中。”
时恬垂着脑袋,答的有气无力。
他不太清楚闻之鸷具体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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