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湛明心态很好,毕竟来都来了:“那今天这电灯泡非我莫属。”

        湛明洗好牌,邀请时恬:“时大哥你玩吗?”

        时恬不想跟他们玩游戏,以前玩过一把,这几个逼都是靠记忆力直接记牌的,打的非常没意思。时恬摇头:“你们打吧。”

        他给顾焱让出位置,到闻之鸷病床坐下,继续剥橘子。裤脚有些短,漏出了白皙纤瘦的脚踝,闻之鸷瞥了眼,拿被子给他搭住了腿。

        时恬没明白他干什么,看了看他,继续剥橘子。

        他们打牌耗的时间特别久,跟下象棋一样,除非遇到某一把手气特别顺,一般牌面势均力敌时就能看见他们个个面无表情,脑子里应该设计了N中出牌方式。

        看热闹的时恬只觉得无聊。

        一把牌打半个小时,间或夹杂着各中试探。

        “闻哥,我赌你有一对鬼。”

        “不准透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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