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时恬怔了一秒,随即,猛地打了个激灵。
吻.痕???
夏侯侯也注意到他颈侧泛红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尤为显眼,惊讶抬手一扒拉,肩头也有。
细细碎碎的,感觉像淤红,但似乎又颇为艳丽。
但凭夏侯侯的经验,实在没看出这是什么。
“甜哥,你这,大冬天哪儿来的蚊子,不会是过敏吧?”
时恬头皮发麻,脊椎僵硬,心里直呼我操。
这他妈……真的是闻之鸷留下的吻痕。
那晚闻之鸷疯批似的在他身上乱咬乱亲,没感觉多疼,但谁知道痕迹居然这么重!
慢慢,倒是医生回过神,神色略为戏谑:“这几天没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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