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时燧刚判刑,十年零八个月。”

        “所以他们气不过?”时恬想起这几个人在琴行闹事的内容,喉头发紧:“爸,琴行你还去上班吗?”

        “嗯?”顾澈说,“还去啊。”

        “可是……”时恬说不出那些话,攥紧了五指又松开,“她们绝对是故意的,刚看我们生活顺利了就来搞事情,故意攻击你。”

        “各有各的活法。”顾澈笑了一下,“反正他坐牢了,我很高兴。”

        顾澈性子清静,无欲无求,反而能从嘈杂中寻觅到小小的快乐,但时恬的心性还赶不上他,闷闷地出了病房。

        刚想找闻之鸷,却发现周围没人了。

        以为他可能先离开,时恬没多想,回了病房照看顾澈,忙碌了一整天。

        直到晚上才闲下来。

        时恬刚出医院大概晚上九点多,附近的公交车只有夜班,连出租车都变得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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