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之鸷问:“几点的课?”

        时恬愣着,看了眼手机:“七点半。”

        差不多快到时间了,闻之鸷说:“那先挂了,你去上课。”

        但说完,两边都没挂。

        沉默中酝酿的气氛实在太微妙,时恬小声说:“那我先挂了。”

        时恬挂了电话,接群里的苏大佬的课,其实就是听他发语音加打字叙述自己的成功之路,时恬戴着耳机,铺好了纸,却半天写不下东西。

        到了睡前,他跟闻之鸷都没有主动发消息。

        时恬正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手机压在胸口闷闷的,潮湿的眼眶很快被风干了。现在知道闻之鸷生气,但时恬不是能立刻鼓起勇气向他道歉的人,拖延着,反而萌生了冷处理的念头。

        很快到了第二天。

        时恬打车去了苏大佬说的补习班,挺普通的,有十几张桌子,但人数却爆棚。幸好时恬去得早,占了个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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