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司仪正声道:“既然这样,那便恭喜隗泛君获胜。隗泛君,你几日后还需得与玄牌中脱颖而出的弟子比试一番,到时候再……”
“不必了吧,这几年都是这样,白牌都这样了,想必玄牌的也好不到哪儿去了吧?何必浪费时间呢?”那位时不时盯着隗泛君的长老开口道,竟是个少年的声音。
“这……尊上,您看…”司仪自然是不敢与长老顶嘴,却又不敢坏了规矩。
“不必了,我看过隗泛君的幻境,算是这么多年来好的一个,就她了。”司寇振野开口对司仪说。
司仪也知道,这么多年来,尊上和孟门主“狼狈为奸”,孟门主说什么他同意什么,说不定还是他安排的,只是自己不好说而已。
隗泛君发着懵,幻境,那是什么鬼?看见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算好的?
“拜师礼就安排在玄色牌弟子比试完成后,隗泛君,你说可好啊?”司寇振野问她。
“一切听尊上安排,多谢尊上。”隗泛君的怨气又一次涌上了心头。
“叫什么尊上啊?改口啊!”孟枳南就像给人说媒的一样,催着人认亲。
“……师父。”
隗泛君这声“师父”叫的极为艰难,隗泛君看着高台之上的东西,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以凌迟之法送走。
妖界确实不大,但隗泛君人生地不熟的,压根儿就没听过什么漓不漓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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