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泛君对着里边喊了一句“多谢”,放下茶杯就跑,跑到了这条街尽头,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才停下来喘了口气。
“你这……”
“没,没事儿……跑太急了。”隗泛君心里还是惊涛骇浪。
陆习卿等她缓过来,才说:“走吧,去停弦渡说。”
两人并肩走着,隗泛君向她说了刚刚的遭遇。
“啧啧啧,有妖那么傻吗?再说了,也不一定是茶才能开茶铺子吧?像人一样,也不一定非要是太子才能当皇帝。”陆习卿憋着笑。
“我这才来,哪儿知道这么清楚,再说了,这种事本来就恶心人,我来得及想那么多?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摧残自己而获利不也寻常吗?”隗泛君眼里,只要是妖,那什么十恶不赦的事都能干得出来。
“这里不一样,你以后会知道的。”陆习卿解释道。
“你怎么也……”这么偏袒妖,倒是让隗泛君想起了一个人。
他也说过“并非所有点妖都是恶的,而且它们也不容易”这一类的话。
“我怎么了?”陆习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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