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沈岑欲阻止她继续往下说。话出口,又不知自己能说什么。
窦瑶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料定自己是猜对了,不由怒意更甚。
“你把我锁起来,关在地窖里。那般折磨羞辱我。是在担心我一旦逃出去,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会败露你那些令人作呕的心思,会彻底收不了场?我说的没错吧?”窦瑶几乎是咬着牙,叫了他一声:“沈、爷。”
“不对,有一件事你说错了。我有失误,算漏了一件事。”沈岑抬起眼,看着她:“你知道的,我……”
“够了!”窦瑶打断了他欲出口的话。
既然只有一件事是算漏的,那其余的推测,都是对的。
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来与他对峙,为什么非要来确认?
心碎了一地,她也依然稍显固执地想要保留住最后的体面。没有歇斯底里,更没有痛哭流涕。
优雅起身,临别时对他展颜一笑,若无其事般道了声:“走了。”
沈岑没接话,眼中情绪翻覆,到底还是没有说出任何为自己辩驳的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她没再多言,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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