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尔兰摇了摇头,手中缰绳不自觉扯动,胯下战马来回甩动着鬃毛,马蹄不耐烦般原地踏着。
“年轻人,你们应该活在未来。”
“有人对我说过同样的话。”
“为什么?”
为什么,明知如此,为何还要愚蠢坚持。
顽固,不可想象的顽固。
“副官大人,您能乐观看待这个王国的未来吗?”这时,提尔兰特忽然反问了一句。
“可以,因为我一直都是个乐观的人。”萨菲尔兰平淡道。
“哪怕王国倾覆?”提尔兰特紧接问。
“是的。”
“但所有人并不是您。他们没有您的力量,他们没有坚强的神经,在那一刻,对于他们而言,是彻底的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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