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子爵大人所说的那位上位剑士?实力的确不错,我甚至感知到你即将快突破至上位中阶层次的桎梏,不愧是子爵大人慎重的人物。”
拜西泽骑在一匹高大健硕的白色马上,那身沉重冰冷的重甲让他看上去有些笨重,他的面容平凡无奇。灰褐色的眼睛犹如一滩死水,脸腮下巴处浓密的胡须倒是引人注意。
“是吗?不知该说荣幸还是惭愧,没想到法兰特子爵居然会为了我不惜让您放弃迪奥尔达的镇守亲自率领军队出手拦截!”
夏兰拽着缰绳,安抚着躁动不安的马匹平静道。
“这一点你说错了。”拜西泽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我只是前往厄尔森处理一些事情时顺便完成子爵大人的嘱咐而已。”
“这么说来,想必进攻迪奥尔达的希瑟伯爵已经退兵了,而你们恐怕是在紧急布置冬季奇袭希瑟伯爵的准备,两线出击吗?真是一个大手笔的谋划!”夏兰淡淡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子爵大人会让我特别留心你,原来是你偷盗了我们的密件。”
拜西泽神色依然古井无波。
“从你们逃亡的路线来看,你们是准备将这个消息告知希瑟伯爵吗?”
“阁下您认为呢?”夏兰反问道。
“我认为你们的确会将这个消息泄露给希瑟伯爵。”拜西泽出乎意料的认真回答道。“所以无论公与私,我都会将你们留在这片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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