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兰抬起手。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样金闪闪的令牌在对方眼前晃了一下。老人看了一下点点头,道:“的确是他的信物,想必你们就是他安排过来医治的人,让病人坐过来。”

        夏兰让开身子,对着赫米娅母女道:“请吧。”

        赫米娅母女有些颤颤巍巍地走了上前,显然不太适应这里的场合环境,光是让老人目光一盯,全身上下都不由得惴惴不安。甚至一句话都不敢说出来,毕竟有求于人,态度卑微恭顺也属正常。

        老人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坐近的安德琳女士,不出片刻他便直接说道:“积劳成疾,腑脏衰竭,三年之内必死无疑!”

        赫米娅一听,顿时紧张惶恐道:“大师,那么家母有办法可以医治吗?”

        “放心吧,这种病症我医治过不少,过些天我会让人通知你们前来拿治疗药剂的。”老人挥了挥手道:“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大师,难道不需要再确诊一下吗?”赫米娅没想到医治的过程会如此短暂令人不敢置信。所以她不由担忧问道。

        “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诊治能力?”老人脸色一沉道。

        “不敢不敢,母亲,既然病情有望治愈,我们暂时回去等候大师的消息吧。”赫米娅连忙搀扶着母亲向着老人道歉。

        老人冷哼不屑地看着赫米娅两人的离开,当他注意到夏兰仍旧留在房间时,面容冷淡道:“你怎么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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