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你的侍卫是否透露了遗物的事情。”夏兰冷漠无情道。
“这点你大可放心。哪怕他死了都不可能透露半点关于遗物的信息!”霍莱巴斯冷哼道。
夏兰神色稍稍一缓,书房的气氛渐渐没有最初的剑拔弩张,沉思片刻,他道:“侍卫的伤情如何?我可以现在去见他询问一些事情吗?”
“他的伤势已经安定下来,现在正处于静养中,恐怕不适合打扰。”霍莱巴斯爵士道。
“如果我一定要见他呢?”
夏兰话一出口,书房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爵士大人,或许夏兰执意要见内西德恐怕真的有什么重要事情。不如……”这时,一旁保持沉默的皮拉尔连忙出面劝解霍莱巴斯爵士缓和气氛,他可不想让霍莱巴斯与夏兰因为此事而彻底闹翻决裂,结果对双方都不是好事。
霍莱巴斯终究是顾忌大局的人,他选择了妥协,但这不代表他是向夏兰屈服示弱。
一颗决裂的种子不知不觉间在此刻埋入了两人未来的关系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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