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小心点,难道你忘记船长最忌讳别人说他老了,小心他罚你清洗一个月的甲板!”其中一名船员嘘声道。

        “船长就是这样喜欢口是心非,其实他比谁都要紧张安菲尔!”靠在船舷处的船员道。“只是他嘴里不说,非要我们刺激他一下才肯就范!”

        “我想不明白,船长明知道船舱下面有危险,可是为何要让安菲尔下去呢?”

        “白痴!你还没看出来吗?这是船长在培养安菲尔的一种方式!”

        “啧啧,这种推人下火坑的培养方式我可受不了,话说回来,为什么船长会特别关照安菲尔?难道说他是船长的私生子?”

        “话可别乱说,小心船长听见扔你进海里喂鱼!”

        “反正船长又不在,怕什么?!莫非你被那个女人吓破了胆子吗?”

        “嘿!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信不信我剥光了你的衣服用绳子把你吊在船桅上。”

        “来啊!看谁吊谁!”

        船员们嬉笑怒骂着。仿佛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气氛。但从他们的对话里似乎没有一个人在担心普洛斯的安危。或许,他们至始至终都相信着普洛斯船长一定会平安无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