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迪神色阴晴不定地听着赖特斯的劝说,财帛动人心,在面对巨大的利益诱惑前很少有人能够坚守自己所谓的善良本心,杀人越货这种罪恶行为在海上可以说屡见不鲜,即便是布雷迪本人年轻时都参与过其中,然而返回家乡后他便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赖特斯不同于布雷迪,他从小就是混迹于码头好勇斗狠的一个孤儿,后来还跟随过某个来自蒙特列斯的海盗纵横肆虐一方,可惜好景不长,最终这伙海盗在格林纳达海军的围剿下覆灭,而布雷迪则恰巧救下了侥幸逃生的赖特斯从而结下了往后深厚的友谊。

        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了,赖特斯骨子里的海盗作风依然没变,布雷迪怀疑,赖特斯和他说的一席话都是为了杀人越货的事情做铺垫。

        “布雷迪大哥,你还在犹豫什么?想想我们现在过的日子吧,出海贸易逐年加剧的竞争与利润下降都迫使我们必须改变原来的生活方式,以前是三四个月出海一次,现在呢?我敢肯定,要不了多久我们便会每月都要出海贸易才能维持家庭的生计,大半月都不归家的生活您受得了吗?更不提出海次数多了,代表我们遇见的危险系数也会增多,一旦我们发生意外,家里的妻子儿女谁来照顾?”

        赖特斯非常清楚布雷迪内心的软肋,自从他的父母过世后,处于悔恨悲痛的他从此将家庭看得异常重要,虽然再不复从前的风光生活,但心里却感到踏实安稳,如果用家庭来刺激对方肯定会收获到奇效。

        果然,布雷迪一下子深深陷入了内心良知与**的艰难斗争里,紧握的双拳与扭曲面容都清晰呈现出了他的心理状况,见此赖特斯深吸口气道:“布雷迪大哥,如果您同意的话这件事情便交由我来处理,绝对不会给您带来任何麻烦!”

        “赖特斯……”布雷迪摇摇头,似乎做了一个偌大的决定。“身为兄弟,这件事情我不会放由你一个人解决,我会亲自与你共同进退!”

        “布雷迪大哥!”赖特斯感动道。

        “在此之前,我们先定下一个计划吧。”布雷迪沉下心道。

        “计划?”赖特斯眼睛一眯道:“我记得自己的收藏里还有一些麻醉药粉,不如晚饭的时候我们将药粉偷偷下入饭菜中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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