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迷茫了。

        失去力量的迷茫后是对世界真假的迷茫。

        从前的他是不会思考这些问题的人,因为他的眼里只有力量和目的,从来不会去想其他事情。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变,直至三年前的那场激变后,他才现在自己完全变了。

        或许,每个人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都会如此吧。

        清晨太阳出来不久,夏兰召集了所有人来到了马车附近,他只问了一个问题。

        这里与古道关隘的距离。

        二三十里吧。

        这是钱宁大致的判断,因为刺探过古道关隘的他最有发言权。

        得到答案的夏兰开始自顾自地摆弄起周围的石头,时不时皱眉望向关隘的方向,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问题,许久,他朝辛格斯招了招手。

        “什么事情?”辛格斯语气有些不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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