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将传送法阵技术公诸于世,那么夏兰离死期也不远了。

        辛格斯哪会轻易放弃,又是大义凛然的劝说又是潸然动情的痛述,隐隐间都透出了威胁恫吓的意思,谁想夏兰始终都如一块顽石无动于衷。

        夏兰非常清楚在山鹰小队面前暴露传送法阵的结果,最后他终究要承担自己的选择。

        午后休憩的时候,负责侦查探路的钱宁早已回到了队伍里,如今距离北边的关隘只有一两个小时的路程,傍晚时分便可以顺利抵达林泉镇。

        嚼着干硬的面饼,看着不远处聚成一团窃窃私语交谈的山鹰小队,夏兰的手指一直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虚戒,深邃空洞的眼眸里没有半点感情。

        “阿兰哥!您没事吧?”

        乔安娜推开车门,低头便看见倚坐在车轮处的夏兰,苍白的娇弱脸蛋上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她在马车里一字不差的听见了辛格斯与他的对话,即便她不懂辛格斯所说的国家大义,不懂帮助她们摆脱困境的传送法阵,但她却知道夏兰可能遇到了无法避免的是非麻烦。

        “安心吧,有些事情难不到我的。”夏兰轻声道。

        “可是……我总感觉他们身上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乔安娜望向远处的山鹰小队蹙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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