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康尼尔意识到了人质的重要性,他紧紧跟在威利的身边,随着他一步步向着村民让开的通道小心翼翼地撤退着,眼睛时刻东张西望地警惕着危险。
“待我们撤到安全的地方自然会放了她,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她的安全。”
威利边走边说着,似乎是在安抚着周围横眉怒视的村民们。
“年轻人,希望您记得自己的承诺。”
老人望着他们,神色始终保持着出人意料的平静。
威利深深地看了眼逐渐远去视线的老人,心里间泛起不安的情绪,他不知道原因为何,只是觉得老人的表现古怪而不正常。
随着他们脱离出村民的包围,压抑在胸口的那块巨石开始缓缓沉落,通往村口大门的距离很长,长得令时间都仿佛陷入了停滞,明明知道这是感官给予的错觉,可错觉却又如此清晰地影响着你的思维情绪。
村民们始终都跟在威利他们的身后,彼此相距二三十余步,既不会给人感到危险,又不会给人放松的临界距离。
愈是接近村口心理愈是紧张,类似一件事情处于最后的关键时候,成败都在一举,没人愿意承受失败的后果。
终于,抵达不知何时敞开的村庄大门,面对眼前汹涌如潮的村民,威利竟暗暗舒了一口气,他与康尼尔对视一眼,目光进行了简单的交流,不外乎逃离两字。
匕首一收,少女一推,霎时间,威利和康尼尔迅速向着远处茫茫夜色中的山林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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