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理了个寸头,脸上带着他们这个年纪特有的狂傲不羁。整个五官都在炫耀着他的意气风发,眉毛有点浓,略微削尖的下巴、呼出的气息和嘴角勾起的微笑,都沉默不住少年的轻狂。

        魏桥用豁然干净的视角打量盛安平,盛安平也同样打量着他。

        盛安平发现魏桥眼角有一滴泪痣。

        盛安平对泪痣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只是魏桥这颗痣生得恰到好处。在魏桥寡淡又面无表情的脸上,点缀出一丝斯文败类的感觉。

        只不过这颗泪痣,在盛安平初见魏桥第一眼的乖学生滤镜下,被同化得很乖。

        在魏桥脸上,在盛安平眼中,平添几分乖巧。

        活了十八年还被陌生人擦眼泪,魏桥觉得今天有些魔幻。

        从被父亲接回家起,他的生活就开始魔幻起来。

        看向盛安平手中攥成一团的纸巾,魏桥视线上移,返回到站他身前的盛安平脸上。

        见面前哭泣的乖学生朝他看来,盛安平眼睛微眨,随后释放出一个平常友好笑容中带点他独特狂傲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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