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蒋睿没让他把话说完:
“既是如此,不知魏教主为何几次三番强调教徒是何身份?燕亲王的亲卫也好,世子郡主也罢,不也是们口中的众生么?还是说,魏教主做了什么亏心事,对与‘燕亲王’有关的人或事,格外反感?”
蒋睿说这话时并没有收着音量,教徒本来就都在屏息关注着台上的一言一行,因此将这番话听得十分清楚。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所有人都似乎忘了他们最初聚集在一起的目的是什么,渐渐地把自己当作是一个观众,而不是一个参与者,津津有味地看着台上一幕一幕地变化着,仿佛在看一出年中大戏。
江宇看到这个变化终于站不住了,上前一步就冲着蒋睿嚷嚷:
“骠骑大将军可不要血口喷人啊,魏教主可是天莲神亲自选的天莲教教主人选,品行必定是最为上乘的,何来亏心一说?”
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承认江宇确实是天莲教的狗腿子,这一声吼,将如梦初醒的众教徒吼清醒了不少,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小声地交头接耳,表达了对蒋睿的口不择言不满。
蒋睿却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说:
“既然如此,魏教主又为何纠结与教徒之中有世子还是皇子呢?说句不合适的话,若是真有皇室子弟入教,难道不是对天莲教的一种肯定么?还是说,魏教主就是非要一口咬定,这些人是别有用心呢?”
蒋睿出身将门,从小就沾染了一身刚正不阿的气息,十多年的兵戎生涯更是让他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让人望而生畏,却又心生敬佩。
天花横行已有大半月,姑苏城因此病亡的人已接近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一仍在承受着天花的折磨,身心俱疲,希望渺茫的百姓唯有将希望寄托于看不见摸不着的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