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不由嘴角抽了抽,早就听说燕王府的私库其实已经富可敌国了——拜燕王妃当年的嫁妆所赐。
如今听到萧玥这么说,想来传闻也不是空穴来风,否则萧玥怎么会有宫宴上的器具都价值连城的想法?想来是燕王府内平时的用具便是这样!
皇宫里的物件儿自然是独一份,官窑烧制嘛,但也不至于每一样都贵重啊,这样谁还敢用这些器具吃喝啊?玥郡主不是存心唬人么?这拓跋霖也不是傻子啊?
拓跋霖确实没有被唬住,不过不是因为他知道这些物件儿并非萧玥所说的那么珍贵,而是他被萧玥话语间流露出来的鄙夷给惹怒了!
萧玥那番话分明是在暗示他们就像野蛮人一样,不仅粗鄙,而且贫穷,这无疑给这位从小就目空一切的南疆世子当头一棒。
拓跋霖几乎实咬碎了牙才将稳住自己的愤怒,因为拓跋启在来之前就跟他与拓跋琴说过,南疆国是兴是衰,靠他们姐弟俩了,于是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尽量地心平气和:
“既是舞剑,自然是有分寸,玥郡主放心,若是碰坏了,我南疆定当数赔偿!”
萧玥闻言微微眯缝了眼睛,随后扯了车嘴角,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既然霖世子财大气粗,那我就拭目以待。”
“财大气粗”这四个字无论放在什么情况下都是贬义,于是拓跋霖的难堪的笑容僵在脸上,眼见就要发作。
这时上座的萧懿清了清嗓子,板起脸道:“玥儿,别胡闹!”实则语气并没有半点责怪,萧玥自然也听得出来,吐了吐舌头,狡黠却也可爱。
萧懿面露无奈,眼中宠溺地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才对这南疆使团的方向说:“听闻南疆剑法与中原大不相同,朕早就想亲眼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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